象牙色的针织衫实在太过紧身。
当她侧过身、高高抬起手臂去接郑朗迪递过来的酒杯时,短袖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攀升。
就在她侧腰与胯骨交接的那个位置,一道暗红色的痕迹突兀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那不像是刀什么的,在那像玉石一样细腻得,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有一道微微凹进去的,暗红色的窝儿,像是玉石上的裂纹,明显极了。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个人将劣质麻绳死死勒进这具娇嫩的身体。
在绝望的挣扎中,粗糙麻绳的高速摩擦与挤压,生生在这完美白嫩的身躯上留下了一道永久性的、无法复原的“勒痕”。
那是她至今未能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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