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笑着说的,但谢婉仪听出了弦外之音。
崔泽珩与沈淮序对视须臾,唇角微微一弯,“是学生唐突了。”
沈淮序面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只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便引崔泽珩往东院去了。
当夜,谢婉仪没有睡。手里的书摊在膝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忽然,远处飘来一阵缥缈的箫声。
她闭上眼听了一会儿,那曲子她听过,昔年沈淮序倾慕她之际,月下倚栏,为她吹过此曲。
那时他说,此曲他习练良久,只愿予她一人听,只她一人听。
当年,此事被京城传为佳话,说沈大人是个痴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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