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她完了。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
不是酒精的作用,不是风雪里的应激反应,不是高烧时的神志不清。
是两个清醒的成年人,在周六午后的阳光里,终于不再跟自己找理由。
他从沙发上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搂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卧室在左边。”她说。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刚才去厨房的时候路过了。”
“你去厨房的时候特意观察了我卧室的方位。”
“职业病。”
她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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