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的前几天,她几乎每天都在睡觉。
她需要让那些红肿的器官消肿,让那些被鞭打和掐捏的淤青褪去。
等到身体的疼痛逐渐消失,她曾经作为教导主任的理智和尊严,也像野草一样开始重新疯长。
周四的晚上,我端着一杯热牛奶路过她的卧室。门半掩着,我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用冰袋敷着眼角的几丝细纹。
她的眼神很冷,很亮。那是她在学校里准备开除某个刺头学生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她在日记本上写写画画。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我太了解我母亲了。
她认为离开了学校那个封闭的环境,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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