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只母狗,随时可以交欢随时被任何人肏的母狗。
“啊唔……好舒服啊……啊噶……”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记得,那个疯狂的午后究竟是怎么过去的,我是怎么被主人牵引着在众人的注视中麻木地离开的会议室。
只是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二十年来,所受的教育,所有的自尊,都完完全全地被主人碾碎。
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