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拒绝的时候从不说实话,只拐着弯说,李琰就是这种人。
我出生就认识他,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一去一回就半个月了。那我就在那里待二十天。”
桌上的碗筷有侍从来收拾下去,屋内只剩我二人,他不说话,摆明了拒绝的意思。
我站起身谄媚地为他捏肩:“阿兄,李公子,李主事……”
他仍不吭声,我是个求人不给台阶下就恼羞的人,又加上昨天的事情,心里暗暗骂他。
眼见此人不吃软,我灵光一闪,心怀恶意地一只手顺着他的衣领滑进去,坏心思地摸他胸前两颗红豆,在他耳边吹气,低声细语地说:
“阿兄,你昨晚弄得我下面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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