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次只要我的眼神稍微透露出一点反抗的意味,他就会对我进行更严厉的惩罚。
那次他手里捏着一根针。
“你的眼神不对。”他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用针尖刺进了我的乳晕。
我惨叫着弓起身体,他用带着铁锈味的手掌捂住我的嘴,将我的尖叫声堵成了破碎的呜咽。
那根针没有拔出来,在他的指间旋转,搅动,直到那颗樱桃般的蓓蕾流血,肿胀,像一朵被碾碎的花蕾,奄奄一息地开在胸口。
我像一只被钉死在砧板上的蝴蝶。
他用这种方法训练我,让我的每一个眼神都学会顺服,让我的每一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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