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汗顺着眉骨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她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侧,能闻到他皮肤底下的味道──洗衣液、汗、和她一样的沐浴露。
他一下子就顺着她的背摸,从肩胛骨到尾椎,力道轻得像在安抚受惊的猫。
“师姐,”他说,“天亮了。”
她没抬头。
窗帘透进来的光从深蓝色变成灰蓝,老宿舍楼的鸟开始叫。
垫子上他们交叠的影子轮廓越来越清晰,像一幅曝光过度的照片,细节全失,只有形状还在。
她想说些什么——别走、再来一次、我喜欢你——但喉咙像被黏住了一样。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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