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的画面,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沉稳,“这个画面比苏晚宁那次好看。上次是精液从处女穴里混着血流出来,红配白。这次是精液从被操烂的熟女穴里流出来,顺着撕破的肉色丝袜往下淌,白配肉色。两种都好看,但这次更色情。”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无名指上的白金钻戒在微光中又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