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甘。
可她没有地方可以发脾气。
她不能任性,不能放纵,不能像他一样破罐子破摔。她连一句怨言都不敢、
也不愿多说。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懂事、她得体、她理应安分守己等着他长大、
等着这场婚约落地。
而他苏楷城,这个同样深陷牢笼的同伴,非但没有半分体谅,反而成了伤害
她最深的那个人。
他把命运强加给他的第一道枷锁带来的痛苦,完完整整、加倍地砸在了她身
上。
这根本不是反抗命运。
这是对另一个受害者,长达十几年的二次凌迟与二次创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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