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每次离开时,也都唉声叹气,情绪低落。
毫无疑问,晨歌就是罪魁祸首,只可惜警方实在没有线索,让他逃脱至今。
但晨歌自己也很清楚地发现,也不知是什么缘故,他居然没有太多的罪恶感,甚至隐隐感到兴奋,渴望进一步作恶。
“你还想让我对她施咒?”
晨歌瞥着陈雅琳,嘴角微挑,“这不太好吧,专盯着一个人折腾。”
“老师,我可没说话,这是你自己想的。”陈雅琳嘲笑道。
“嗯……还真是这样。”
晨歌煞有介事地沉思。
因为确实如此,甚至光站在床前,看着熟睡的章翎,他都能感到胯部肿胀,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