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语。

他能清楚看见你眼角微微上扬，嘴角那抹笑意极浅却极为真实，像终于卸下所有沉重后的释然。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帝师想说什么？】

你弹了弹烟灰，随后缓缓说道：【只是想起当年那株小豆芽，总喜欢躲在墙角偷看为师，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般可爱。现在却长成这般冷冰冰的模样，连笑都不太会了。】那语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感慨与戏谑，像在嘲笑他长大后便忘记如何表露情感般轻松。

他听见这话后，脸颊瞬间烧灼起来——原来梦境里那个躲在墙角偷看的小孩真的是他？

原来他曾经那样赤裸裸地表露过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