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身影外围踱步,手电光斜照在墙面和家具腿上,投下的影子边缘像被刀削过似的。
地上的人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嗬嗬声,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血沫的腥气,胸口有气无力地起伏着,染红的衣襟随之一张一合。
他忽然停在玄关处,用手电顶住门框与门轴连接处 —— 那里积着层薄灰,却没有新的划痕。
“润滑剂没白带,” 他低声道,早上撬开这扇门时喷的那点润滑剂,果然没留下任何撬动的痕迹。
接着他蹲下身,手指抚过自己和黑皮刚才站过的位置,确认鞋底沾的血渍早被预先垫在鞋跟的纸巾吸干净,又抽了张湿巾仔细擦净鞋底边缘,才把脏纸巾揉成团塞进物证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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