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穿了旗袍不穿军装,就醉成那样,这么多年恐怕还没人敢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她长到二十五岁,大概第一次被人扶进被窝——还是被一个小不点扶进去的,干娘心里高兴得很。”她嘴上说高兴,脚尖却带了几分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下滑,从他鼻尖滑到嘴唇,在他嘴唇上轻轻压了一下,然后收回脚,从枕头下拿出一双全新的丝袜——不是肉色,是黑色。极薄的无缝尼龙,大腿根部绣着一圈繁复的血色蕾丝,在烛光下泛着幽光。
“今晚是除夕。”她把丝袜放在他手上,后背靠进柔软的羽枕,抬起一只脚悬在他面前,脚尖微微上翘,刚泡过热水的肤色丝袜足尖还冒着隐隐的水汽。
“除了炮仗声,你看,外面雪正大着,谁也听不见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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