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盛液的手捏下来的一圈光滑包浆里有一丝始终洗不掉的老血。
它在某座已经被推倒的寺址最后一次被埋进铜箱中的那个下午,有只手盖上了箱盖。
刻在碗骨最深处的金刚杵与单眼没有雕痕——那是骨自己凸现的关系。
那些后来割锯分解再重新融生为他手里这截暗红嫩肉的所有材料——一具由骨演化到肉的器皿——就是\"乐空之器\"。
但他不知道它怎么找到他。
不知道那个匿名快递是谁打包的。
寄件地址是假的。
那个封装严密的纸盒为什么会写对一个高三男生家里的正确收件人——他还没有任何碎片能拼出这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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