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湿印。
被子全被汗打透了,贴在身上像裹了一层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布。
枕头被他在沉睡中用牙咬出了几团不规则深色水痕——他伸手一摸,枕面还有他自己口水的碱味。
鼻腔里还残留着酥油灯烧了几个时辰的黑烟味、牦牛奶被血染成粉云时那股又腥又甜的铁锈气,和明妃被切开阴阜前,她腿间被灌满的\"摩尼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时带出的那一点点微碱的精液味。
他闭上眼。
那只碗还在眼皮后面。
那个少女被切开阴阜的画面还在。
不是噩梦——噩梦醒了会褪色。
这个不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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