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里，福州城难得下了场小雪。
王雪琴的肚子已经大到了走路都费劲的地步。
临盆前那几天，她夜里不再摸去林白屋里，因为翻个身都要人扶，腿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按一个坑。
林白白天去看她时，她靠在床头，披着件厚实的兔毛大氅，手搁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冲他挤出个无奈的笑。
“这小东西天天在肚子里蹬腿，比平之当年还能闹腾。我看是个小子。”
“郎中怎么说？”
“郎中说摸脉像是女胎。管他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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