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向台下的黑爹们，献上你的忠诚吧。告诉他们，你愿意成为他们的肉奴，为他们提供最下贱、最淫荡的服务！”

“不……不！”张雨绮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她拼命地摇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抗拒杨幂的蛊惑。

她想说“我宁死不从”，想说“你们休想”，但她那早已被情欲和羞耻感折磨得破碎不堪的意识，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力的反驳。

“哦？不愿意吗？”杨幂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冷酷。

她松开了扶着张雨绮的手，然后猛地，将她推向了舞台中央。

张雨绮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当她勉强稳住身形时，却发现自己正对着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