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北极星的眼泪”的对话框:“等我十分钟。”
发完这条消息,我站在镜子前重新涂了口红。茶棕色,哑光,不沾杯。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塞进包里——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
不是期待什么。是有备无患。
我在深圳活了四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学会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就是:你可以跟男人上床,但绝不能指望男人。
安全套自己带,酒店钱自己出,走的时候不留东西在他车上,更不留情绪在他身上。
睡完了不联系,才是最高级的潇洒。
……
电梯从十八楼往下走。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