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找药膏。小姑娘手小,涂药时动作轻得像羽毛。萧祁渊垂眸看她,忽然觉得那点小伤也不是全无用处。
“疼吗?”她问。
“不疼。”
她抬头看他,很认真地吹了一下:“吹吹就不疼了。”
幼稚得很。
可萧祁渊没有抽回手。
那一年,他还不知道这种不愿她对旁人笑、不愿旁人送她东西的心思叫什么。
他只觉得苏晚兮是自己从雪夜里捡回来的孩子,既然她要灯,便该由他给。
旁人给的,他不喜欢。
后来,那个逗她的小厮被调去了外院马房。
管家问起缘由,萧祁渊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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