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她便连“阿昭”也不肯叫了,换成这样一个挑不出错处的称呼。
“阿玉。”
玉娘睫毛颤了一下,却始终没有抬头:“世子若没有旁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罢,她从他身侧匆匆走过。衣袖短暂地交迭,又一触即分。
沈昭站在廊下,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继续向前。
痛自然是痛的。可他并不后悔那日将话说开。
这本就是他的心意。何况他既做出了逾越旧日情分的事,便不能再借着“兄长”二字遮掩过去。玉娘因此疏远他,也是他该承担的后果。
继续逼她,只会令她躲得更远;借着照料的名义一次次登门,也不过是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