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酒精?”
“有。”
她从门口走到椅子这段距离只用了两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血迹,但她走得很快,没有犹豫。
瑞奇托芬注意到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看向伤口,而是盯着他的眼睛——这是一种判断。
她在判断他是不是可靠的医生,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在判断他会不会在她失去意识之后做一些多余的事。
“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吗?”
瑞奇托芬站起来去拿酒精灯。他的声调平稳,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个普通病人的过敏史。
“问。”
“伤口的来源。”
“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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