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口小口地抿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下亮盈盈的，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

她喝得嘴角微微翘起，喝得身体轻轻摇晃，像是一个表达欢喜的小动物一样。

等到两个人都微醺了，她会放下酒杯，撑着地面朝他挪过去。

烛火的余烬中，她身上的伪装如潮水般褪去——断角从发间重新浮现，蝠翼在背后缓缓舒展，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一道幽暗的剪影。

她骑在他身上，用那双在夜色中泛着猩红光芒的眼睛俯视他，嘴角带着一抹慵懒而危险的笑意，声音低哑得像是被酒液浸润过一般。

然后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唇封住他的唇。唇齿之间，那股粗糙而涩口的魔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