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蝉鸣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不知疲倦地锯着正午滚烫的空气。最新地址Www.ltxs^ba.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外婆那屋传来了规律而沉闷的鼾声,隔着两道木门和一段窄窄的走廊,那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却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死死压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子里没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把烈日挡在了外面,只剩下一台老旧的摇头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屋里那股混合了花露水、隔夜茶和林晚禾身上那股熟透了的肉香。
她就仰躺在席子上,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旗袍的盘扣早就解开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