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一柄锈蚀的挫刀,狠狠扎进了我几近炸裂的太阳穴。发布页LtXsfB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木屋里的空气在那一瞬彻底凝固了。
刚才还在疯狂摇晃、发出“吱嘎”惨叫的长板凳瞬间死寂,唯有两具满是黏汗、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静止。
我依然深埋在林晚禾的骚穴最深处,那根原本胀大到极点、正准备喷薄而出的粗鸡巴,被她因为惊吓而猛然收缩的肉壁死死绞住。
这种生理上的极致压迫,混杂着随时可能社会性死亡的惊悚,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是一面漏了风的破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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