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不知道。

她不怪他。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但是她委屈。

作为一个女人的委屈。

一滴眼泪从她的睫毛上滑下来，落进了咖啡杯里。

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擦，但眼泪擦了又来，控制不住了。

“柔姐你别哭……”

周敏挪过来搂住了她的肩膀，声音也带了点哽咽。

赵琳琳没说话，伸手握住了林柔放在桌上的手，捏了捏。

林柔低着头抽了好一会儿鼻子才止住，拿纸巾按了按眼角，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