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她,“等涡阳战事平定就好了。”
他没说好什么,她也没问。
他吹灭案上的烛火,牵着她的手穿过黑暗的廊道。廊外风雪呜咽,他的手心是唯一的热源。
走进暖阁,狐裘铺了一榻,炭火烧得正旺。高澄褪去玄色外袍,只着素色寝衣,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白日里他是坐镇晋阳、运筹帷幄的大丞相;此刻他只是个想卸下所有防备的二十六岁的年轻人。
她伏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没有答话,只是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窗外雪还在落,落在丞相府最高的檐角。
高澄阖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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