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往下淌,已经淌到膝盖弯了,她也不擦,就这么站着让他看。
他不忍心了。
是于心不忍——这个女人不管是不是炉鼎,被作践成这样还强撑着在他面前汇报,他再追究下去倒显得他不近人情。
“够了。”谢寒的声音沙哑。
他松开攥得发麻的手指把留影石塞进袖袋里,转过身去不看她。
他的肩膀起伏着在调整呼吸,可裤裆里的帐篷却消不下去。
银白法袍被顶得鼓起一块,藏也藏不住。
“宗主?”赵谦故意喊了一声,语气是恭敬的,眼神却是促狭的。
“今日之事……我不追究,”谢寒背对着沈婉说,耳朵尖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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