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舌尖在那个头底下钻了一下,吧唧一声拔出来。
那上头全是她的唾沫,拉了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她下巴上。
“舒服不。”她抬头问我。
“舒服。”我喘着气说。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还在发麻。
我以前从来没这么过:摸着妈妈的奶睡觉舒坦,那是一种安心,跟往被窝里塞了个热水袋差不多;摸灿灿的时候,心里头多半是怕她哭;就连在饭桌上把手探进婶婶衣襟里那几下,说到底也是仗着大人不跟我计较。
可现在不一样,婶婶把嘴张开了含着我,让我舒服的从头到脚每一寸皮都像被热水烫了一遍,麻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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