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音：“……你还没说你愿不愿意。”

卡希尔低头看着那颗埋在他胸口的金色脑袋，沉默了一拍。

然后他开口了——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的空气中以胸腔共鸣的方式传递到她的耳膜中。

“……我不太会和别人相处。我有一个女儿——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一个适合——”

“我不在乎。”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来——在昏黄的灯光中——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的目光是稳定的、明确的、没有任何动摇的。

“我不在乎你适不适合。我也不在乎你有没有女儿。我只知道——我想待在你身边——以不只是队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