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韩大年走了。
夕阳在他背上投下一层暗红色的光。
那层光让他比平时高大了一些。
葛能忍站在田埂上没有动,但心里对韩大年这个人的评估开始松动。
这个人不是蠢,是坏得不彻底。
他欺负人是本能,可他也有惧怕的东西。
而丁小满和他爹的消失,让这种惧怕从模糊变成了一种具象的恐慌。
葛能忍在田埂上多站了一会儿。
谷穗上的露光渐次退去,灵田浸入青灰色的暮色。
他在心里把各方人物重新垒了一次沙盘,从成山堂的执事到药田的新药匾,从坊市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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