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烂了,子宫要穿了。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些话,连在心里默念都没念过。
但刚才她不但说了,还喊得很大声,喊得整条走廊大概都听见了。
她应该感到羞耻。
事实上她确实感到了一丝残留的羞耻——但那一丝羞耻正在被功法精进的喜悦压过。
她能感觉到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又亮了一分,瓶颈底部的冰层在刚才那一波高潮中又融化了薄薄一层。
用淫语喊出来的高潮,比沉默着承受的高潮,带给功法的震动更大。
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她闭上眼,把刚才喊出来的那些淫词浪语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大鸡巴,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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