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都给她新的证据,每一个新证据都让她更加确信:这就是修行。
师父让我知情,我正用身体在知。
这就是对的。
但今天傍晚,她坐在木凳上看着被夕阳染成金色的麦田,忽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浮现出来。
不是功法上的问题,不是身体上的不适,是意识深处某个极小的角落里忽然冒出来的一个陌生念头。
她开始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为了修行才去勾引赵铁柱翻身趴好塌腰撅臀,还是因为自己真的想让他操得更深。
这个念头极短极细极微弱,像一颗被埋在层层积雪下的种子,只冒出了一丁点几乎看不见的绿芽。
如果是十几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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