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银白色光泽,嘴里叼着半截烟卷。
他看到萧曦月从街上走过,烟卷从嘴里掉下来落在脚边。
他张了张嘴想喊她——想喊那个被他用命令驯得服服帖帖的女人,那个让他跪下就跪下、让撅起屁股就撅起屁股、让双手抱头就双手抱头的女人。
但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街角,和几年前在赌场后院窄小房间里最后一次见面时一样从容,只是走路时骨盆带动的腰臀摆动幅度比以前更大了。
她走过赵铁柱窝棚外那片玉米地。
玉米已经收割完了,田里只剩一片枯黄的秸秆茬子,几只乌鸦在田里啄掉落的玉米粒。
赵铁柱正蹲在田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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