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给妈妈修复一下那脱肛的状态,自己也能借此好好从今天的劳累中恢复。
那年我高三。
有着陈爷爷的资助,我每天在学校和补习班之间奔波,课本堆积如山,压力如影随形。
我作为儿子,只能利用周末或假期匆匆回到那小屋探望。
随着妈妈昏迷得越久,我感觉自己对她生为亲生母亲的关系越来越模糊,我对她的那一丝敬畏,也在这几年磨平了。
高中毕业后,我选择留在家里,名义上是陪妈妈,其实心里藏着更自私的念头。
陈爷爷在周末呆不住家里,家里常常只剩我和妈妈,还有那位友好的护工大妈。
她是陈爷爷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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