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八十分钟——全是你的。”
她说完转回去,双手撑在窗台上,没有回头。
我等了两秒。
然后走过去。
我在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的叹息——不是被填满的满足,而是一种终于可以不用再分心去听电话会不会响的、完整放下来的松弛。
那天她没有咬手背。
那天的叫床声不需要压着,不需要被枕头闷住,不需要在听到走廊脚步声时突然收声。
那八十分钟里她每一声叫喊都在酒店房间里完整地回荡,带着一种“我此刻属于我自己”的占有感穿过紧闭的窗户渗入午后的空气,像一封被投进邮筒的信,不需要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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