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庞然大物，此刻正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枯萎。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那曾经足以让任何女人为之尖叫的巨物，已然缩小到了孩童般的大小，软趴趴地耷拉在那里，只剩下短短的一小截，可怜兮兮地藏在稀疏的毛发中，显得格外无助与滑稽。

与之相对的，是秦晔身上爆发出的气势。

那原本浑浊驳杂的气息，在这一刻竟然变得纯净无比，甚至隐隐有了洗髓伐骨后的清灵之感。

他那平庸的资质，在这残酷的交易中被强行提纯，直至那传说中的神品之境。

“呼……”

秦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虚弱地瘫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