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稀释后晒过半天,和她第一次走进暗房时闻到的空气是同一个成分。
他没有按她的头。
没有教她怎么动。
他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来,放在她后脑勺上。
不是压,不是按,是搁着——像把一件重物放在架子上。
他的手比她的后脑勺大,五根手指摊开,从头顶到颈椎,覆盖了她整个后脑勺的面积。
他的掌心温度是正常的,不烫不凉,但食指那道疤的位置她感觉到了——疤的触感比周围的皮肤更硬一点,更凉一点,像一根极细的棉线缝在他的掌纹里。
她的头开始动。
不是别人教的那种动法,是她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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