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侧身面对着我，把脸埋在我胸口。她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带着温热和淡淡的奶香。

“小宇……妈妈是不是很坏？”她在黑暗中极轻极轻地问。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装傻却又真诚地说：“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爱你，永远都想这样抱着你。”

妈妈没有再说话，只是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

接下来的三四天，日子在表面平静中悄然流逝。

小姨和表妹还在家里，客厅里经常传来她们的说话声和表妹的笑闹，但我和妈妈之间的空气却越来越黏稠，像被一层看不见的甜蜜与紧张包裹着。

白天的互动变得更加自然却又充满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