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一下,动作不轻,像在思考怎么处理猎物。
他病得最重的时候,梦魇纷乱,时而是她在怀中喘息,时而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每日在榻上孤零零坐着,便连想都想不了了,一碰就头晕目眩。
他恨她和李绍威这两个他最亲近的人联手叛他;也恨自己真的俯首下去问她真心;更痛恨她可以这样坐在他床边,像小娘子真的来偷看情郎般,但其实只是来看看他死了没!
见他没死,便可以堂而皇之地讲出些桥归桥路归路的话了!
何钰有点抖,扭头:“别碰我。”
李敬远道:“你身上哪里没被我碰过?”
何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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