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直到最后,他低吼着又泄了一回,才从她身体里退出去,临出山洞时,不舍地拍拍她迷离的脸,像拍一匹刚被收服的马,笑着拿粗糙的拇指抹去她唇角的口水,说了一句极下流的话,便掀开荒草走了。
何钰软在冷地上,浑身再没半点力气,整个人都泡在那种被肏透、灌满、甚至用烂了的滋味里,只能由着腿间那滩热精慢慢冷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