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却能清楚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有多细。
细腰,薄背,肩膀窄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扣住。
岑年走得很吃力,嘴唇都快咬白了。
好不容易进了卧房,岑年几乎用尽力气,才把程砚礼扶到床边。
男人身体一沉,陷进床里。
岑年被他带得也往前,手撑在床沿,才勉强稳住。
程砚礼闭着眼,眉心皱着,酒劲彻底上来了。
平时那么冷淡清醒的人,这会儿呼吸沉了许多,他渴得厉害,喊了一声:“水。”
岑年没听清,俯身靠近:“什么?”
程砚礼眼皮没睁:“水。”
岑年这才反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