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把写好的新竹片插进编绳里,排在张蕙上一片记录的后面。
然后我把竹简往前翻。
回到了沈采那一条。
那个批注。
当时我写完“不再召”之后,停了一下,又在下面补了一行:
此人已被看见。
五个字。我没有解释被谁看见、看见了什么、为什么看见就意味着不再召。这些我不需要记。我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沈采被我看见的是胎记。
她以为丑陋、藏了三十一年的胎记。
她在高潮那一刻的失态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有人碰了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碰的地方。
从那之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