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
睫毛上的泪,不是泪,是一种潮湿的反光,不是哭了,是生理性的湿。
但那层湿让她深褐色的瞳孔在烛火下显出了一种不真实的透明感。
我曾在战场上见过垂死的马的眼睛,那种还没死透但已决定赴死的平静。
她的眼睛是那种平静。
但不是认命。认命的人眼睛里没有焦距。她眼睛有焦距。对得很准。正看着我。
那一刻我知道这个妇人不是在为我口交。
她是在完成一件事。
这件事和她缝一件衣服、剥一颗蒜、给丈夫灸穴位没有区别。
她不看我的眼睛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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