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她说“不用谢”的时候是划清界限。
她说“不是怕我”的时候是冷静的分析。
但这三个字,她没有控制住。
声音抖了。
不是嘴唇抖,是声带。
声带在最关键的那一个字上劈成了两个音:不好看的“看”字,上半截高,下半截低。
我的拇指还在胎记上。
“没人看过。”我说。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胎记上。
不是亲,是贴。
像把耳朵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
胎记是凉的。
她刚才起的那些鸡皮疙瘩已经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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