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
我猜他的底线不在他自己身上,在他妻子身上。
因为他娶的是一匹边地来的烈马。而这种女人一旦成了妻子,丈夫就会觉得她是自己身上最硬的那块骨头。
最硬的骨头被交出去的时候,骨头自己会怎么想。
我很想认识一下那根骨头。
那晚我回府很早。天刚黑就躺下了。不是睡,是养神。
许褚在门外站岗。我闭着眼问了他一句:“仲康。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最难被驯服。”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闷闷的,像从井底反射上来的回声。
“不想活的人。”
沉默了两息。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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