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深衣的衣角,吹不散她在我心口呼出的那团热度。
天快亮了。许褚还在外面。
我坐在案前,拿起刻刀翻开漆匣。
竹简上陈婉那一页,“待核”两个字已经被磨掉了。
我自己磨的。
三天前磨的。
磨完之后竹片薄了一层,刀痕还在,但字已经看不清。
在磨掉旧字的位置上,我刻了两个字:
阿瞒。
这不是她的名字。是我的名字。我在账本上写了这么久别人的名字,第一次写上自己的。
我放下刻刀,合上竹简,放回漆匣。
漆匣的角上那道裂缝还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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