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校教授。
但儿子对着这具身体穿过的丝袜自慰。
对着自己穿着站在讲台上讲过课、坐在办公室里批过作业、走在梧桐树下被阳光穿过叶隙照在小腿上的那层薄薄的织物。
“是我哪里做错了?”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上来——像落水的人抓住的第一块浮木,因为人在无法消解的痛苦面前首先会自我归因。
“是我穿得太贴身了吗?是我在儿子面前不够注意吗?是我无意间做了什么让他想歪了的事吗?”
然后一个更冷静的声音在脑子里回答:不是。
今天早上递面包时,儿子避开了自己的手指。
已经在努力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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