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震动停了。
什么都没有得到。
每一次被推上高潮临界又摔回原地——每一次手指隔着金属外壳都碰不到自己——每一寸让她想尖叫却只能咽回去的焦渴——这些全部被压缩进体内那个只有一把钥匙能打开的金属环里。
一把在另一个人贴身口袋中的钥匙。
然后发现——今晚没有流泪。
这几天——理智一直在大声说着应该庆幸、应该开心、应该如释重负——但身体没有说过一句话。
身体只是站在法学院讲台上时,会在某个安静得没有人注意的间隙里,默默地期盼下腹深处能再次响起那层低沉嗡鸣。
在深夜床上失眠时,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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