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支笔。
是她第一次主动留下的证据。
他把瓶底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把昨天凌晨在罗马书房垫在酒瓶底下的那张便条从桌上拿起来,压在了伏特加瓶底和杯垫之间。
便条正面还是一个字没有。
但他在空白处补了一行字。
写得很慢,每一下笔锋都收在他以前从不暴露的弧度上。
然后他站起来,把订婚照重新挂回壁炉上。
不是留恋。
是归位。
她在这张照片里的微笑弧度属于过去三年,他把底座上那支铅笔笔芯完整地插回0.5的自动笔管里递了出去。
便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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